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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打的仗,我已经打完了

【勇炮】橘子汽水23

前文戳: 1~20   /  21  /  22


春节大鱼大肉非常腻四不四,喝瓶汽水拯救一下><


23


最近何慕觉得薛可勇和张晓波两个人很是蹊跷。

 

虽然说这天气干燥是干燥了点,但也不至于天天捧着薛妈妈的降火汤喝,还相继上火,嘴角一个接一个地破掉吧?

 

何慕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但又总也理不出头绪来。他看着前桌两个分享一副耳机各自抄笔记的两个人,扯了扯梁宝晴的衣袖,道,“你觉不觉得…他俩最近很奇怪?”

 

梁宝晴神情恹恹,听见何慕的话敷衍地抬头朝前看了看,复又低头,无精打采道,“还好吧,他俩不是一直都这样?”

 

何慕装模做样地摸摸自己那并没有胡子的下巴,说道,“不是啊,他们最近一个接一个地上火破嘴角,说起这事儿还躲躲闪闪的,你不觉得有鬼?”

 

梁宝晴心不在焉地拿着只铅笔在素描本上画来画去,亦是心不在焉地回道,“干燥嘛,让他们多喝水。”

 

“什么多喝水啊!”何慕恨不得去拍一拍梁宝晴那突然就变得不太灵光的脑袋,“你多留意一下他俩啊,他俩肯定有问题!”

 

梁宝晴却只是一反常态地幽幽叹了口气,“……我没兴趣。”

 

何慕这才后知后觉地觉察出梁宝晴低落的情绪来。他凑过去看梁宝晴的素描本,那笔尖在上面涂涂抹抹,果然涂抹出的是方木的轮廓。

 

他“啧”了一声,问,“你这又是怎么了?”

 

梁宝晴失落道,“学长他这两天…都不怎么搭理我…”

 

唉,这一个两个的怎么都要让他操心?!何慕挠了挠头,说,“要不…我帮你向我哥打探打探?”

 

谁知梁宝晴却摇了摇头,“算了,还是不打扰他了,可能学长最近忙。”

 

方木忙不忙何慕不知道,但他知道他哥何瀚是挺忙的。何瀚在为出国留学做准备,他爸妈的意思是希望他能考上一所顶尖的商学院,学成回来好直接接手何氏的相关事务。何瀚成绩好,但也不是仅仅只靠他那聪明的头脑,别人看不到他在背后付出了多少,但何慕却一清二楚,他哥经常刷题刷到深夜,好多次他半夜起来上厕所,何瀚房里的灯都还亮着。

 

升入高三,紧迫感和压迫感更是铺天盖地,想来方木学长也是有自己心仪的大学要考,所以和他哥一样,正在努力吧。

 

毕竟天才也不可能一蹴而就的。

 

何慕拍了拍梁宝晴的肩,说,“他们高三啦,我哥最近也忙着呢。”

 

梁宝晴点了点头,但心里却还是隐隐觉得方木的忽然忙碌并没有那么简单。

 

 

下午第一节是体育课,一星期也就这一节,大家难得放风,纷纷像快乐的鸟儿一样呼啦啦全部飞向操场。体育老师是个刚毕业不久的年轻小伙子,召集同学集合完毕,报了个数之后就拍拍手解散队伍,让大家自由活动。

 

大家欢呼一声散开,女生们三三两两聚起来,或踢毽子或跳绳,男生们则在的带领下分成两队打篮球。梁宝晴一向对球类运动没什么兴趣,就安安静静坐在旁边的一棵大树下面,掏出一本不知道之前藏在哪里的素描本,随意画着些什么。

 

分队的时候,张晓波和何慕分到一队,薛可勇被分到另一队。上场之前,男生们几乎都脱了校服外套往球架下面扔,张晓波看见薛可勇里面穿了件白色的短袖T恤,明明也不是紧身的款式,但穿在他身上就是绷紧了的,手臂上麦色的肌肤在阳光下面反着光,那肌肉的线条别提有多好看。

 

像是感应到张晓波的目光,薛可勇转过头来,贱兮兮地笑道,“盯着我看干嘛?爱上我了?”

 

“……爱你个大头鬼。”张晓波直接踹了他一脚。

 

两队分散开来做热身运动,薛可站在原地跳了会儿,又转着腕关节和踝关节活动了一下,然后随意地向后捋了捋头发,和周围的同学闲聊起来。张晓波就在不远处,很敏锐地听见周围有女生在讨论刚才薛可勇的动作多man多帅,那一刻他脑子里冒出两个念头,一是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扔给薛可勇穿上,二是长出几十只手去捂住周围女生的眼睛。但他很快就被这两个可怕的念头吓住,于是远远地朝薛可勇丢了个白眼,暗骂一声,“骚包。”

 

何慕听见他的嘀咕,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全是不可思议,“不是吧你,打球还裹得这么严实干嘛?”

 

张晓波瞪了他一眼,非但没有脱下外套,反而把拉链拉得更上了,“管你屁事,老子乐意!”

 

反正他才不要学薛可勇!暴!露!狂!

 

简单的热身过后,比赛开始了。老师当裁判发球,一声哨响,两双队员起跳,薛可勇弹跳力好,手臂又伸得老长,不费什么力就抢到首发球,迅速运着球往对方场内跑,连过对方好几个队员,真的可以算是来势汹汹。场外观战的女生整齐划一地发出惊呼,又不约而同地开始叫“薛可勇加油”。

 

张晓波用余光瞟了她们一眼,也不知道抱着怎样的心态批评了一遍场外女生没见过世面。

 

这才哪儿跟哪儿呢,大惊小怪!!

 

他卯足了劲儿奋起直追,居然真的让他在薛可勇快到篮筐下的时候,把人截住了。

 

狭路相逢,薛可勇运着球上下打量了张晓波一眼,居然闲聊起来,“你还真是挺不怕热啊?”

 

张晓波一心一意盯着篮球,没好气道,“滚,打球就打球,别套近乎!”

 

他想趁薛可勇不备抢球,谁知薛可勇就像完全掌握了他的心理活动似的,他一动,薛可勇就转身,也不起跳投篮,就换个方向继续运球,张晓波扑空,看见他欠扁的笑脸恨不得一脚踹上去,“你他妈别太嚣张!”

 

他刚才跑得急,这会儿喘得厉害。薛可勇把那颗篮球拍得砰砰作响,却突然盯着他微张的嘴唇,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要不咱俩比比这场谁投进的球多?只算球,不算分。”

 

“无聊!”张晓波想也没想就反对。

 

“谁输了就答应对方任意一个条件!”薛可勇挑眉挑衅,“敢不敢?”

 

这一招激将法放张晓波身上简直百试百灵。他气急地再次扑上去抢球,“比就比,谁怕谁?!”

 

薛可勇一个闪身躲过,然后自信地露出一口白牙,“你输定了!”

 

几句话的功夫,张晓波那边的队员就已经冲上来了好几个,全都围在一旁,准备伺机而动。本来刚才有机会突围上篮,这下好了,只能硬着头皮远投。虽然这不是什么正式比赛,但大家的胜负欲总是有的,眼看着形势反转,薛可勇队友气得在后边大叫,“薛可勇你他妈跟张晓波谈恋爱呢!!!投啊!!!”

 

薛可勇闻言背对着他们比了个OK的手势,接着朝张晓波笑了笑,眼睛往旁边扫了一圈,然后一个假动作晃过,再一个起跳,手腕貌似随意向前一推,篮球呈抛物线状向前飞去。

 

他投篮的位置并非最佳,其他队员也没想到让他投他还就真就这么随意地跳起来投了,一时间都瞪大了眼睛盯着那篮球运动的轨迹看。

 

几秒过后,“砰”地一声,篮球落地。

 

裁判吹哨,两分。

 

场外传来女生们自发的欢呼。

 

张晓波看着那一口晃眼的大白牙,心里一百个不爽像弹幕一样冒出来:……薛可勇这他妈就是故意耍帅吧?!

 

往回跑的时候,薛可勇路过张晓波在众目睽睽之下捏了一下他的脸,张晓波后知后觉,等薛可勇都跑出好远了,才捏着拳头怒吼一声,“妈的薛可勇你是不是要死!!!”

 

薛可勇转头对他做一个鬼脸,一时没有注意撞到身后人,那同学使劲踹了一脚他的屁股,开玩笑道,“你怎么不干脆滚去晓波那一队啊?!”

 

薛可勇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啦不会输的!”

 

第二球,双方着实胶着了一阵,大家满场跑,体力跟不上的已然喘得厉害。张晓波裹得严实,捂出了一身又一身的汗,头发几乎都湿透了,整个人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任谁看了都替他热。他自己倒是习惯了似的,除了频繁抹汗,没看出哪儿难受了。

 

发球大概几分钟,张晓波找到机会突围,带球直冲对方篮筐,谁知半路杀出个薛可勇,把他防了个严严实实。

 

少年硬实的胸膛抵着自己,运动过后温度略显灼热,张晓波隐约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汗流得更急,不由得轻轻撞了薛可勇一下,“喂!你让开!”

 

“你在想什么?”薛可勇说,“我们现在在比赛诶。”

 

张晓波好胜心强,尤其是在对方是薛可勇的情况下。这会儿他不能犯规强撞,又突破不了,心里一急,出了个非常损的招儿。

 

他身子往前倾,轻轻地,在薛可勇耳边吹了口气。

 

他知道薛可勇肯定会愣住,因为他的耳朵很敏感。

 

果不其然,那热乎气儿刚一擦过耳廓,薛可勇的大脑就好一阵子空白,甚至都有些僵住了。

 

张晓波没想那么多,趁机把人摆脱,带着球向前跨了几步,上篮,球穿过篮筐落地,两分。

 

场外刚才还在为薛可勇呐喊的女生瞬间就倒戈,齐刷刷为张晓波欢呼起来。他和几个队友击了个掌,转头看见薛可勇还在原地看着他发呆,后面有他的队友过来照着他的肩膀捶了一下,“妈的,你是不是遇上张晓波就中邪啊?”

 

薛可勇回过神来,有些抱歉地朝队友笑了笑。

 

几米之外,张晓波在众人的簇拥中对他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脸颊边的酒窝深陷下去,好像软乎乎的手掌在他心上按下了一个印子。

 

他想到刚才那喷洒在他耳旁的热气,脑海里忍不住冒出他亲吻张晓波时,两人彼此相融的气息。

 

这一刻,薛可勇想吻张晓波,特别特别想。

 

 

后来的比赛几乎就变成了薛可勇和张晓波两个人一对一的PK,无论篮球如何在众人手中辗转,最后总归回到他们手上。

 

只是因为那个一时兴起的比拼而已,但他们却莫名地都上了心。

 

直到上半场快要结束的时候,两人进球数居然追平。最后几秒了,球在薛可勇手上,他站在三分线外,心里想着要赢过张晓波才行,便孤注一掷,跳起来咬牙一投——

 

砰!

 

三分球落地。

 

他居然瞎猫碰上死耗子,在最后关头远程投了个三分!

 

场外观赛的人全都沸腾了,他自己也有点不敢相信这运气,翻转着自己的一双手,愣住了。

 

“操!”张晓波震惊地从喉咙里面挤出这一个感叹词,阴沉着脸下场,随手拉开校服拉链,把外套脱下来一甩,“这他妈也行?!”

 

薛可勇笑嘻嘻地走过来搭上他的肩膀,俯身道,“愿赌服输哦!”

 

张晓波甩开他汗涔涔的手臂,没好气道,“滚开,一身的汗,别靠过来!”

 

说完他转头抢了何慕手里刚喝到一半的矿泉水,仰头就灌。谁知薛可勇一伸手把他拦住,把何慕那瓶矿泉水往地上一扔,塞了自己喝的那瓶进张晓波的手心,“喝这个。”

 

何慕简直欲哭无泪,“喂,我还要喝的啊…”

 

张晓波输了赌注,更是脸色不善,“有病啊,我干嘛喝你的水?!”

 

薛可勇再次俯身到他耳边小声说话,热气一阵阵地贴过来,像锅沸腾的水,“我说过你只能亲我的。”

 

这意思是……

 

他喝何慕的矿泉水就是间接接吻了?

 

张晓波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随即变得满脸通红。

 

真他妈见鬼啊!



自从那天晚上薛可勇说“不如我们试一下”之后,他就总是偷偷地找机会亲张晓波——是,他们两个都承认,这种行为很不寻常——但,少年人总是抵挡不了亲吻的甜美诱惑,对方唇瓣像果冻一样软而弹,唇齿间还会溢出甘甜的味道,大脑缺氧的感觉让人一阵阵地发颤,心跳的声音像古老的钟楼报时,一声一声,回音悠远绵长。

 

薛可勇甚至会在午休的时候,趁教室没人,高高地竖起一本书挡住窗外的视线,躲在书本后面吻他。张晓波紧张地揪住自己的衣服下摆,想把人推开,但又总是留恋唇上的触感和温度,显出几分难得的顺从。

 

虽然,莽撞让他们始终不得其法,如出一辙的暴脾气又让他们总是稍不顺心就去咬一口对方的唇角,直到破皮为止,但这丝毫不减少他们在这样的呼吸交缠中获得的愉悦。

 

薛可勇无论什么时候都霸道,他很多次都在把张晓波吻到几乎窒息的时候把人放开,唇瓣抵着唇瓣,低声说,“你不可以让别人这样子亲你,知道吗?”

 

张晓波那时候就晕晕乎乎地想,为什么不可以呀?那为什么你就可以亲我呢?不是只有谈恋爱的人才可以这样吗?我们……又没有谈恋爱啊。

 

但哪怕他心里再多问题,溜到嘴边也就变成最简单的那三个字,“为什么?”

 

句子被隐去,朦胧的小心思自然也就被隐去。

 

而薛可勇用拇指按着他的唇,说,“我说不可以就不可以,没有为什么。”

 

结果张晓波狠狠咬了他一口,像只炸毛的猫。

 

 

张晓波没有想到薛可勇就在人群里面俯身说出了那句话,他有些心虚,耳朵更热,把薛可勇推开,慌忙道,“不打了不打了,我要去上厕所!”

 

他一路小跑着离开球场,其实也不过是想找借口躲开薛可勇而已。谁知道薛可勇居然跟了上来,张晓波一迈进洗手间,就被他拉着胳膊推进了隔间里面。

 

现在还是上课时间,洗手间里一般不会有人。

 

张晓波被薛可勇锁在双臂之中,滚烫的胸膛贴在一起,双倍的灼人。

 

他瞪着眼睛去推薛可勇,“你又想干嘛?!”

 

薛可勇说,“你输了,我来找你兑现承诺。”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张晓波一咬牙,豁出去了,“行,你说要我做什么?”

 

薛可勇笑了一下,“本来吧,我是想让你给我端茶送水,捏肩捶腿什么的,但是你刚才非要招我…”

 

他停顿了一下,张晓波立刻就吹胡子瞪眼起来,“谁他妈招你了?!”

 

“你刚才这样…”薛可勇对着他的耳朵吹了口气,“还不是招我?”

 

得,他这个“招”,跟张晓波理解的“招”,完全就不是一个意思。

 

张晓波结巴起来,“谁、谁招你了,我、我又不是故意的…”

 

薛可勇迫使他那双乱瞟的眼睛看向自己,“反正你那会儿是胜之不武。”

 

“我哪有…”张晓波嘴硬地嘀咕。

 

薛可勇压低嗓子说话,声音几乎变成气音,“你吹的那一下,我站都快站不稳了。”

 

张晓波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覆盖住他眼里的光。

 

“那、那是你…你、你自己的问题…”

 

说完他就想给自己两巴掌——为什么现在的薛可勇看上去这么好看?简直让他没出息地腿软。

 

“反正…”只听见薛可勇悠悠说道,“你招了我,要负责。”

 

他的食指在自己的唇瓣上轻轻点了一下,“嗯?”

 

张晓波只花了0.01秒就反应过来,薛可勇这是在……

 

索吻。

 

他要让自己主动亲他!

 

张晓波红着脸拒绝,“不要,换一个。”

 

开玩笑,这么久了,他还从来没有主动去亲过薛可勇呢!

 

薛可勇像是料到他的反应似的,挑了挑半边眉毛,“你输了,就要答应我任意一个条件的。”

 

“你也没说是这个啊!”

 

“本来就没有先说好的啊,你别告诉我你要耍赖?”

 

“我…”张晓波握紧拳头,“我张晓波从不耍赖!”

 

“那就来吧。”薛可勇又在自己的唇边点了点。

 

好吧,愿赌服输,愿赌服输,谁让自己非要跟他赌呢?早该知道这孙子没按什么好心啊。

 

就……轻轻亲一下,然后马上就离开,应该没关系的吧?

 

张晓波倾身过去,飞快地薛可勇唇上啄了一口。

 

就在他要离开的那一秒,薛可勇突然扣住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亲吻。

 

张晓波瞪大眼睛挣扎了几下,却又渐渐融化在他的怀中,最后只能怪自己没出息又怪薛可勇耍流氓,气急败坏地狠狠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这趟厕所着实上了有点久,两人回到篮球场的时候,何慕都坐在梁宝晴旁边看他画了好久的画了。

 

薛可勇和张晓波一左一右地坐下,分外沉默。

 

何慕转头看了眼薛可勇,而后猛地凑过去,盯着他嘴唇旁边那个本来就没好全、现在显得更糟糕的那个小伤口诧异道,“勇哥你嘴角这又是怎么了?!”

 

张晓波猛地“咳”了一声,抢在薛可勇面前回答道,“他上火!!”

 

简直是万年不变的说辞。

 

何慕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上个厕所也能上火??”

 

张晓波振振有词,“打球,天气干燥,运动过量,上个火怎么了?”

 

薛可勇一下子笑出声来,这个张晓波啊,简直说谎不打草稿还不带眨眼的。

 

何慕狐疑地盯着他俩来回看,“怎么就见你们两个天天上火…火怎么不来上我呢?”

 

“想上火啊?”张晓波笑得不怀好意,“放学带你去吃那家重庆火锅,一上一个准!”

 

上次跟张晓波去吃了一次,那辣度简直催人泪下。何慕吓得花容失色,连连摆手,“算了算了,谢谢你的好意,我还是不上了…”

 

这时梁宝晴从底下递过来一张素描纸给张晓波,“送给你和勇哥。”

 

薛可勇凑过去一看,发现纸上俨然就是他和张晓波在打篮球时篮筐下对峙的模样。

 

张晓波半边身子都陷在他的胸膛中,只露出一个侧脸,而他自己看着张晓波,唇角的笑容被那支铅笔勾勒得栩栩如生。

 

“什么啊…”张晓波吐槽,“为什么你拍的照和画的画,总这么让人起鸡皮疙瘩啊!!”

 

梁宝晴推了推眼镜,“因为你和勇哥平常就这样啊。”

 

张晓波:“………”是这样吗????

 

而薛可勇大笑着抽走张晓波手里的画,“谢谢阿宝,我收藏啦!”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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