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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打的仗,我已经打完了

【勇炮】橘子汽水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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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这样的状态,最是藏不住的。


尽管很多时候连深陷于此的当事人都意识不到什么,但两人待在一起不经意的小动作和微表情,总能让人觉察出不对味来。薛可勇和张晓波自以为他们两个的相处和之前没什么两样,但那一次次青涩的吻带来的绝不仅仅只是爱情初体验,还有某些下意识跟随的目光、不由自主为彼此牵动的情绪,和总想靠得更近的念头。


这些他们自己或许不自知,但是另外两名好友却看得一清二楚。


他们之间亲密的肢体接触频繁了许多,只要走在一起,薛可勇的手就几乎全程都搭在张晓波的肩上,有点类似于男朋友把自己小鸟依人的女朋友揽在怀里的动作——尽管张晓波并不是娇小玲珑的女孩。


而原来他们不是这样的。原来的他们虽然也经常勾肩搭背,但彼此都会不安于老老实实待在对方身边,总是跑跑跳跳,而现在却会腻得死紧,虽然走一路吵一路的相处模式一如既往,但好像怎么都不会跳出对方触手可及的范围之外去。


大家走在一起的时候,两人还经常咬耳朵,掩着嘴巴小声地说话,旁人听不见内容,却总能看见他们一起笑出来,或是一当听了之后对另一方怒目而视,没好气的撞一下对方的肩膀。


这仿佛在薛可勇和张晓波周身形成了一道无形的结界,自然而然地就把其他人给排除在外面了。


这让何慕深感惊悚的同时,大脑又终于开窍,真心实意地朝梁宝晴发出灵魂拷问,“他俩不会在谈恋爱吧?”


本来是瞎说一通,没想到梁宝晴却回以一个神秘莫测的微笑,“你说呢?”


“不会吧…”何慕的嘴巴简直可以塞下一个鸡蛋,“打架也能打出感情来?”


梁宝晴看他一眼,问,“你不早就觉得他俩有问题了?”


“…我没想是这种问题啊…”何慕不知道自己嘟囔了些什么,才继续道,“我一直以为他俩闹呢,真没想那么多…”


梁宝晴简直无语,“你可真够迟钝的。”


何慕撑着头想了想,突然说,“但好像也还差点火候吧?也没那么像情侣啊。” 


嘿,这话听上去,怎么还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对劲儿呢?明明小慕应该最八卦才对啊?按道理不都应该兴奋地拉着他去扒那俩的各种细节了?


梁宝晴眼睛里一闪而过一丝诧异,进而推了推眼镜,冷静地道,“我感觉是还没有点破吧,但估计也差不多了。”


何慕听了,神情居然变得有点儿蔫儿,“唉,好吧…”


这让梁宝晴越发地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不会是偷偷暗恋了薛可勇和张晓波之中的哪一个吧?


他想了想,又很快地推翻了自己这个念头。


不可能啊,如果他真的喜欢他们之中的一个,怎么会之前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呢?就算藏得深,也不至于真的一点痕迹都不漏吧?


罢了。梁宝晴对别人的私事也一向不感兴趣,这件事情就当做一个小插曲,很快就被他抛到了脑后。




何慕要过生日了,薛可勇、张晓波、梁宝晴三个穷光蛋各自都不知道该送些什么,就干脆一起凑了钱给他买了一双他喜欢的当季新款运动鞋。虽说这有钱人家的少爷,应该不愁穿不上,但是他们几个男生一来确实没啥创意,二来也觉得这兄弟之间心意到了就行,没那么多矫情,于是便这么拍板了。总之他们都想好了,如果何慕到时候敢说他这双鞋他已经有了,他们就把那双给扔了,然后逼他穿他们买的。


——毕竟,为这他们三个人还省吃俭用了好一阵子,张晓波和薛可勇甚至已经省到每天早饭就抢一个包子吃了,搞得何慕还以为他们是不是谁家遭遇了重大变故,用同情的眼光看了他们好一阵子。


生日那天正好是周末,何慕请了请了班上几个玩得好同学去家里庆生,想到梁宝晴之前说方木最近不知道在忙什么,又让何瀚把方木也叫上了。


跟其他同学约的都是傍晚,但薛可勇、张晓波、梁宝晴、方木四个人因为关系和他特别好,中午的时候就过来了。他们一进门就献宝一样把运动鞋捧起来,异口同声道,“小慕,生日快乐!!”


何慕很给面子地发出了惊喜的呼声,扑上去给每个人都送了一个么么哒——虽然这得到三个损友一致的嫌弃,但是何慕还是笑得十分灿烂。


他没想到自己只是无意中提过喜欢这款运动鞋,他们就心心念念地帮他买来了,这种被人记挂、被人珍视的感觉让何慕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幸福与满足。


十七岁这一年,他得到的生日礼物,终于合了自己的心意,再不是父母打来的一笔巨款而已。


何瀚也生平第一次帮这个弟弟准备了生日礼物,看薛可勇他们都送了,也干脆不再留到晚上,直接送出去了。


是X-BOX,何慕向往了很久,但父母怕影响他的学习,他自己也不敢就那么贸然买回来的一款游戏机。


他看着何瀚笑着跟他说,“生日快乐,但是玩游戏还是要节制,不然我可会收回去的。”


居然有些想哭——他哥这是,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再把他当做亲弟弟来疼了对吗?


何慕表现得比刚才还要兴奋,一下子跳到何瀚身上,差点把人给撞倒。


“哥!!!谢谢你!!!”他没出息地哽了一下,“我还以为…你不会记得的…”


何慕轻轻地揉了揉他的头发,“怎么会呢,你的生日…其实我一直记得的。”


只是之前总隔着层屏障,没想过主动打破罢了。


现在只剩下方木了,他摸了摸鼻子,有些愧疚地说之前一直不知道何慕的生日,这次太突然了,没准备什么生日礼物,就干脆送他一餐午饭好了。


几个人都很是诧异,异口同声道,“方木学长居然会做饭?!”


方木笑笑说,“跟我奶奶学的,虽然可能学艺不精,但是想想我也没什么别的可送了,总不能叫我送你几次免费辅导功课的机会吧?”


从小到大他跟奶奶的感情都很好,老人家上了年纪无事可做,便心血来潮说要教他做饭。


“别以为只有女孩子才要学做饭,男孩子学一学,将来才晓得怎么疼老婆!”奶奶那时候是这样跟他说的。


只是没想到他这厨艺首秀,居然给了几个小学弟。


大家都被方木这难得的幽默逗笑了,何慕甚至还说,“可别了,辅导功课什么的,恐怕只有阿宝才能跟上你的节奏,你要真送这个,那我可吓死了!”


梁宝晴闻言看了看方木,有些心疼地发现他的学长好像瘦了一圈,嘴角的笑容就变得有些勉强。


这阵子他都没敢打扰方木,微信上偶有问候,他也都能适时地把话题终止,生怕耽误了他的时间。


在方木面前,梁宝晴总是那么有分寸的。


但分寸归分寸,系在方木身上的一颗心并不能因此收回来几分。这次好不容易碰面了,梁宝晴还是没忍住在方木独自在厨房做饭的时候,借口进去帮忙,想跟他独处一会儿。


“阿宝?”方木见他推门进来,也没客气,直接就说,“你来了正好,帮我洗洗菜吧…”


梁宝晴“嗯”了一声,走到水池边,一边拧开水龙头放水,一边看着在一旁的方木发呆。


方木围着围裙,垂眼站在砧板旁边“哒哒哒”地切菜。他还是那么好看,头发看起来长了一些,显得有些凌乱,睫毛因为眼帘垂着的关系显得更长,在眼睛下方投射出一块浅浅的阴影,鼻子的线条柔和的恰到好处,嘴唇抿着,轮廓美好。


梁宝晴这才发现,这段时间自己大概是真的很想念方木,否则为什么会,一见面就只想盯着他看呢?


水池里的水都快要满出来了,而水龙头还在哗哗地流着。方木转头看见梁宝晴失神地看着自己,笑了一下,提醒说,“阿宝,水都要溢出来了。”


“啊抱歉…”梁宝晴回过神来,赶紧把水龙头给关上了。


但是站在那个人身边,却还是没有什么心思洗菜,方木看见同一棵青菜在他手中一边一边地过着水,有些无奈地放下菜刀,走过去,接过了梁宝晴手里的青菜。


修长白皙的指尖因为沾了水变得莹润而富有光泽,愈发地像白玉一样通透了。


梁宝晴低头一看,又被方木的手碰到,立刻就方寸大乱。


方木说,“你看,这个青菜也不是这么随随便便过一过水就能洗干净的,也是要这样子轻轻地搓,上面的泥才能掉下来…”


梁宝晴看着他手上的动作,突然大脑一热,握住了他湿哒哒的指尖。


“阿宝?”方木有些惊讶地抬眼看他。


梁宝晴突然觉得这么长以来被压抑的思念就要破茧成蝶,飞出他的胸口了。


他用力握住方木,说,“学长,我们好像很久没见了……”


“嗯?”方木有些不明所以似的,微微歪了歪头看他。


梁宝晴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深吸一口气,道,“这些日子,我…我很想你!”


方木愣了愣,笑了,“难怪我最近总是打喷嚏呢,原来是你在想我。”


梁宝晴回神过来,又觉得自己这样有些冒犯,慌张地放开了方木,刚才的勇气又不知道飞往何处去了,低头搅着水池里的菜,小声道,“我…我开玩笑的啦,只是好奇学长最近都在忙什么而已。”


没想到方木却又把自己的手握了上去,沾了水的指尖有点凉,但碰在一起又奇异地温热。


“你要不要收回你刚才说的那句话?”他说。


“哪句?”梁宝晴的所有感觉都被他的手抽走了,只能呆呆地问。


方木说,“就是你说‘开玩笑’的那句。”


梁宝晴说,“为…为什么?”


方木说,“原本我想说,我也挺想你的,但是你又说你是开玩笑的,所以我就不知道该不该说了。”


梁宝晴猛地抬起头来,看见他唇角的笑容有些无奈。


“抱歉啊阿宝。”方木很难得呈现这么别致的温柔,“我也没有想忽略你的,只是最近…有点太忙乱了。”


梁宝晴立刻说,“我明白的,你高三了嘛,肯定都把所有心思都集中在学习上了。”


方木似乎收紧了几分握着梁宝晴的手,“其实…也不是学习的问题。我奶奶她生病了,特别需要人照顾,我爸妈他们工作又忙,所以最近我除了上课,都在医院…今天要不是小慕生日,我恐怕也还在那边呢…”


梁宝晴听了,又紧张起来,“啊,奶奶生病了?严重吗?那你今天过这边来,医院有人照顾吗?”


方木点点头,“嗯,我妈下午会抽空过去。”说完他又笑了,“你怎么看上去比我还紧张?”


梁宝晴抿了抿唇,说,“你有一次跟我说,奶奶是很重要的人。”


方木的确提过一次,因为小时候爸妈工作忙,是奶奶带他长大的,他直到高中才回爸妈身边的,所以跟奶奶的感情特别好,只是没想到那随口一聊,梁宝晴居然还记得。


眼见他有些惊讶,梁宝晴有些不好意思,小声道,“你说的话,我都记得。”说完这句话他又似乎很想让他快点翻篇,最好让方木不要注意到自己说过这句话,于是很快地继续道,“那…我有空的时候,可以跟你一起去医院看奶奶吗?”


方木笑了笑,说,“好呀。”


说完他低头看了看握住的那双手,说,“阿宝的手,好像总是很暖。”


梁宝晴鼓起勇气,反手握回去,再次把方木的手攥紧在了自己的掌心里面,“如果学长愿意的话,我会在任何你需要温暖的时候,把手借给你。”


他从来没有在方木面前说过那么直白的话,而今天他不仅说了,还说了好几次,大概真的是许久未见让他有些急于表达自己的情绪了。


梁宝晴心里七上八下地打着鼓,不知道方木会作何反应。


还好,方木是这样回答的,“那这样的话,就不许借给别人咯?”


梁宝晴忍不住笑了,“当然了。”




傍晚几个平常关系的同学都来齐了,何慕切了蛋糕,闭着眼睛在烛光里面许了这一年的愿望,大家边闹边分食了一块蛋糕,尔后终于消停,坐在一起想要玩一玩游戏。


一开始有人提议玩狼人杀,但没杀几局就开始怨声载道。要么是方木和何瀚太聪明,carry全场,要么就是张晓波和薛可勇拧着来,不管是不是一个阵营都要对着干,同是狼的时候自相残杀,同是神职的时候自相残杀,同是平民的时候还是自相残杀,是敌对阵营的时候就更是天昏地暗,也得亏他们总是能准确猜中对方的身份。最后大家都不干了,纷纷丢了牌说,“这还怎么玩儿啊!我们干脆之间看你俩表演打一架得了!”


张晓波特委屈,说,“不关我的事儿啊,是他要跟我对着干,那我不能怂吧!”


薛可勇黑人问号,“张晓波你说话凭良心啊,上一局我是预言家,要不是你瞎带节奏说我是狼,我能那么快被投出去??”


张晓波嘟囔,“我看你就不像好人……”


薛可勇弹了一下他的额头,“我他妈看你才不像!”


眼看两人又要闹起来,何慕一个抱枕砸了过去,“行了你俩!还真表演打架啊!”


梁宝晴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狼人杀大家都不干了,又不知道谁提出要来玩国王游戏——说是游戏,其实说白了也有些像整人,大家随机抽取扑克牌,抽到K的人可以指定任意一人或几人做指定的事情。


虽然不过也就是老掉牙的“大冒险”套路,但是大家只要一想到那些奇奇怪怪的惩罚方式,就嗷嗷嗷地纷纷响应起来。


何瀚和方木也只能生命陪熊孩子了。


何慕兴致一来,在外卖app上点了两箱啤酒送过来,说是做不到或者不愿做的就喝一杯酒,张晓波想到上次“酒后乱性”跟薛可勇嘴贴嘴拍的那张照片,反应奇大,“不不不不不,不喝酒!!!!”


现在薛可勇老要按着他亲,万一到时候又喝高了,当着众人的面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怎么办?!!


想想就太恐怖了!!


何慕像是知道他想到了什么,神秘莫测地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要想不喝酒,那到时候被抽到了就别照做呗!”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是啊是啊,而且这么多人随机呢,肯定也喝不了多少的!我们还能专整你一个吗?”


张晓波看见薛可勇挑眉看着他,心一横,嚷道,“行行行,玩玩玩!”


但他等会儿肯定要离薛可勇那孙子远一点才行!



也许是寿星何慕同学有运气加成,前三把居然都是他抽到King。每次叫牌的时候,他总是用那一双闪着精光的眼睛在众人脸上来回逡巡,搞得大家都很紧张,跟在课堂上生怕被老师提溜起来回答问题一样。


第一局抽到的是梁宝晴和方木,何慕贼兮兮地朝梁宝晴笑了一下,宣布道,“俯卧撑俯卧撑!让方木学长躺下面,阿宝撑在上面,做……十五个吧!”


梁宝晴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全身的温度就极速攀升,瞪了瞪何慕,还颇有几分唬人。


方木笑笑,凑过去在他耳边说,“还好是你,不然我宁愿喝杯酒。”


梁宝晴那要把何慕一掌拍死的气势又立刻收回来,转头去看方木,小声道,“我也是。”


两人都没扭捏,很快就准备就位,方木躺在地板上,瞳孔里倒映着正上方梁宝晴那略显紧张的神情,他不敢让眼睛垂直往下看,生怕自己的眼神忍不住就聚焦到方木那双殷红的薄唇上面挪不开。


方木说,“不用那么紧张吧?”


“呃…”梁宝晴有点窘,说,“我怕等会儿撑不住摔你身上。”


方木说,“没关系我又不是女生。”


就在大家准备喊开始的时候,何慕突然又跳出来,“等等等等!现在这样也太没挑战了吧,我想想啊…”


他在茶几上的一堆零食里翻了翻,然后拆开一包薯片,说,“阿宝待会做一个俯卧撑就咬一口薯片,不能提前咬完,十五个就这一片,不然不作数重来哦!”


“卧槽小慕你会玩儿啊!”张晓波一听就猛摇何慕的肩膀,兴奋道,“果然是我们阿宝的好兄弟!!”


梁宝晴却皱了皱眉头,“这…太过了吧?”


他怕方木对这种过度的亲密会觉得反感。


没想到方木却无视了他这一句,主动转头朝何慕道,“行了,快把薯片拿过来,阿宝都在这儿撑了好几分钟了。”


何慕挑了片完整的薯片给他衔着,方木神色坦然,躺着没怎么动过,梁宝晴俯身下去,几乎与他碰到鼻尖,对方的鼻息一喷,他就紧张得要命,“咔嚓”一声咬下了薯片的一大半,剩下的那三分之一怎么也不可能分十四口才吃完了,梁宝晴看见方木把留着的最后一点薯片吃进去嚼了两口咽下,喉结上下滚动两下,说,“重新来吧。”


梁宝晴盯着他一开一合的唇,也忍不住滚了滚喉结。


结果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都是一样的情况,方木都忍不住笑了,说,“阿宝你是不是故意的啊?那么爱做俯卧撑?”


梁宝晴不好意思地垂眼道,“抱歉,我…我总是控制不好力道。”


方木看了看他因为撑得太久而微微汗湿的额头,说,“要不我来?”说完他又转头去问大家的意见,“可以吗?”


何慕倒没什么意见,反正不管怎么着,只要是他们俩就行。


于是梁宝晴和方木调换了个位置,梁宝晴躺在地板上,衔着一片薯片,捏着手心,还努力地不让大家看出他的异样。


方木向下俯身,他的眼前就一暗,紧接着就感受到对方的刘海垂下来划过自己的额头,伴随而来的还有炙热的鼻息,这让他总忍不住颤动睫毛。


方木的确比梁宝晴稳一些,为了防止每一次不会咬下太大一口,总是小心翼翼,慢条斯理地咬下一点点,向下停留的时间也因此会漫长许多,好几次梁宝晴甚至都以为他是累了停在那里休息。


三次、四次、五次……


越到后面薯片就变得越小,四片唇瓣地距离也就变得越来越近,胸膛也是,几乎贴在一起,让彼此都感觉到了对方那蓬勃的生命律动。


到第十五次的时候,薯片就只剩下一丁点可以咬到的部分。


方木没有犹豫,俯身下去——


以其他人的角度来看,根本看不清楚他们到底距离多近,但是他们两个都很清晰地感觉到了。


少年的唇瓣,温软而富有弹性。


梁宝晴的心跳几乎就像失修的机器,频频突破频率上限。


而方木看上去似乎还挺淡定,就是有些累了似的,擦了擦额头的汗,坐了起来。


何慕和张晓波兔子一样蹦跶过去一左一右把梁宝晴扶起来,难以压抑住八卦的兴奋,又必须放低音量,因此声音都显得有点儿抖,“刚才有没有亲到啊?有没有有没有?!”


梁宝晴好像还没缓过神来,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呆呆地点头又摇头。


搞得俩人急死了,“到底有没有啊?!”


这时方木那边传来“滴滴滴”的几声提示音,几个人不明所以地转过头去,发现是他手上的运动手环发出的声音。


卧槽!


方木心里第一次出现如此带有强烈感情色彩的感叹词。


他赶紧把手环解下来往地上一扔,提示音登时停止了,但是张晓波他们却也因此看清了屏幕上面还没有来得及消失的一排字,“心跳过速!”


何慕和张晓波对视一眼——


行吧,这次根本不用逼问阿宝了。


这答案,再明显不过了啊。


tbc.


呃,虽然为了保持tag的统一还是打了勇炮的tag,

但这一章好像纯粹是宝木的场合(捂脸

那就敬请期待下一章薛可勇和张晓波酱酱酿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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